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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|避寒

编辑|避寒

民国军阀中，张宗昌算不上最有权势的，却是最荒诞的。这个山东大汉有个特殊癖好专门收集白俄美女。

他的姨太太中有五个金发碧眼的俄国女人，其中不乏白俄军官的妻子。一个土匪出身的军阀，如何俘获异国美女芳心？

从放牛娃到"长腿将军"

1897年，胶东大饥荒，16岁的张宗昌告别了山东掖县的破茅屋，踏上闯关东的路，这一走，改变了他的命运。

东北的严寒没有击倒这个山东汉子，张宗昌先是在中东铁路当筑路工，扛枕木、铺铁轨，一天十几个小时。身高一米八五的他，在俄国工头眼中是个好劳力。

关键是，张宗昌有语言天赋，三年时间，他就能用俄语和工友们谈笑风生，这个技能在当时的东北，比黄金还珍贵。

1902年，张宗昌转战西伯利亚淘金矿。当总工头的日子里，他不仅练就了精准的枪法，更重要的是学会了管理。几百号中国工人听他指挥，连俄国人也对他刮目相看。

淘金生活磨练出的不仅是张宗昌的意志，还有他的野心。1911年，武昌起义的消息传到西伯利亚，张宗昌立刻明白机会来了。

"跟着革命走，总比挖金子强"。张宗昌带着一百多个兄弟回到山东，投靠了革命军都督胡瑛，从土匪到革命军团长，只用了两个月。

胡瑛

可政治这盘棋，张宗昌还是个新手。

1913年二次革命期间，他被派到徐州抵御北洋军，临阵倒戈这种事，张宗昌做得毫不犹豫。冯国璋的北洋军给出的条件更优厚，为什么不投靠？

从此，张宗昌成了北洋军的一份子。1916年冯国璋当了副总统，张宗昌水涨船高，升任侍从武官长。这个职位让他见识了权力的真面目，原来枪杆子才是硬道理。

1918年的护法战争中，张宗昌跟着张怀芝南下打仗，结果大败而归，部队被打散，山穷水尽的张宗昌，只能北上投靠张作霖。

张怀芝

奉系军阀张作霖看中的不是张宗昌的能力，而是他的俄语，东北接壤俄国，会说俄语的军官太稀缺了。张宗昌从宪兵营营长干起，等待着属于自己的机会。

收编白俄军队的传奇

1922年，机会来了。

俄国内战进入尾声，大批白俄军队败退到中国境内，这些沙皇军队的残部流落东北，成了无根之木。

对张作霖来说，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，既能收编军队，又能获得先进武器。

张宗昌的俄语优势终于派上了用场，张作霖派他去接收白俄败军，这个任务别人干不了，只有他能胜任。

初次见面，白俄军官们对这个说着流利俄语的中国军官刮目相看。"没想到中国军阀中还有如此人物"，一位白俄上校后来回忆道。

张宗昌的想法就是钱开路，情动人。他给白俄军官们发军饷，给士兵们提供住宿，还允许他们保持原有的军衔和编制。短短三个月，近万名白俄军人投靠了张宗昌。

这支白俄军团战斗力如何？1924年第二次直奉战争给出了答案。

张宗昌指挥白俄军团冲锋陷阵，打得直系军队溃不成军，张作霖大喜，立即提拔张宗昌为苏皖鲁三省剿匪总司令。

白俄军团不仅带来了兵力，还带来了先进装备。整整一火车皮的沙俄军火，包括大炮、机枪、步枪，全部归张宗昌指挥。这些武器装备让张宗昌的实力暴增，在奉系内部地位直线上升。

白俄军团还为张宗昌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，他发现，这些金发碧眼的俄国人，不仅男人能打仗，女人也别有风情。

白俄败军中，有不少军官携家眷逃亡，这些俄国女子的命运，掌握在张宗昌手中，权力的魅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
五个白俄美女的故事

1925年4月，张宗昌出任山东军务督办，山东王的称号，从此响彻大江南北。

权力巅峰的张宗昌，开始展现他对异域美女的特殊偏好，在他的大帅府里，五个金发碧眼的俄国女子格外引人注目。

这五个女人有着不同的身份背景。有的是白俄军官的妻子，有的是贵族小姐，还有的是沙皇宫廷的舞女。她们共同的命运是，都成了张宗昌的姨太太。

张宗昌对这五个白俄美女的宠爱，超出了常人想象。

他专门为她们修建了欧式别墅，配备了俄式家具和西洋乐器。每当有客人来访，张宗昌都要带着这几个异国美女出席，以显示自己的"国际范儿"。

"俺这也是给咱中国人长脸面呢！" 张宗昌经常这样向手下炫耀，在他看来，能让高贵的俄国女子俯首称臣，证明了中国人的实力。

这五个女人中，地位最高的是原沙俄上校夫人叶卡捷琳娜，她的丈夫在内战中阵亡，只能依附张宗昌生存。叶卡捷琳娜懂得察言观色，很快成了张宗昌最宠爱的三姨太。

另一个名叫安娜的女子，原本是圣彼得堡的芭蕾舞演员。她的舞姿让粗鄙的张宗昌着迷不已，为了看安娜跳舞，张宗昌专门修建了一座小剧场。

这些俄国女子的到来，改变了张宗昌的生活方式。他开始学习使用刀叉，尝试西餐，甚至让人教他跳华尔兹。一个土匪出身的军阀，居然有了贵族派头。

外界对张宗昌收养白俄美女一事议论纷纷。有人说他崇洋媚外，有人说他好色成性。张宗昌对这些议论不屑一顾："俺有本事让洋妞心甘情愿跟俺，这是本事！"

事实上，这五个白俄女子在张宗昌的政治生涯中也发挥了作用。她们充当翻译、联络员，帮助张宗昌与其他白俄军官沟通。权力与美色的结合，在张宗昌身上得到了完美体现。

据张宗昌的副官回忆，这五个俄国女子从未生育过子女。她们的存在更像是权力的象征，而非真正的家人。张宗昌对她们既宠爱又防范，从不让她们接触军事机密。

张宗昌的姨太太总数达到二十三人，其中这五个白俄美女最为特殊。她们代表着张宗昌对权力和征服的渴望，也见证了一个时代的荒诞。

诗人军阀的最后谢幕

民国军阀中，张宗昌还有一个独特身份诗人，这个只上过几年私塾的大老粗，居然出版了诗集《效坤诗钞》。

张宗昌的诗作确实别具一格。看他的《大明湖》：大明湖，明湖大，大明湖里有荷花，荷花上面有蛤蟆，一戳一蹦达。

这种直白到极点的表达，在文人雅士眼中是粗俗，在普通百姓心中却是真实。

最有名的要数他的《求雨》诗："玉皇爷爷也姓张，为啥为难俺张宗昌？三天之内不下雨，先扒龙皇庙，再用大炮轰你娘。" 这首诗传遍大江南北，成为民间笑谈。

张宗昌写诗有个特点就是从不讲究平仄韵律，完全按照山东话的语调来。

《俺也写个大风歌》模仿刘邦的《大风歌》："大炮开兮轰他娘，威加海内兮回家乡。数英雄兮张宗昌，安得巨鲸兮吞扶桑。"

这些诗作虽然粗糙，却有着强烈的个人色彩。张宗昌用最朴实的语言，表达了最真实的想法，在那个动荡的年代，这种真实反而显得可贵。

1928年，北伐军势如破竹，张宗昌的白俄军团在正面战场上败下阵来。奉系军阀的末日到了，张宗昌也走到了人生的十字路口。

败退后的张宗昌流亡日本，那五个白俄美女的命运也就此改变。有的改嫁他人，有的流落街头，有的客死异乡。权力消失后，她们失去了依靠。

1932年9月3日，张宗昌从日本返回天津，在济南火车站，山东省政府参议郑继成用手枪结束了这个传奇军阀的生命，一代枭雄就此谢幕。

张宗昌的死讯传出，那些曾经的白俄姨太太们已经散落天涯。

叶卡捷琳娜后来嫁给了一个上海商人，安娜则在哈尔滨开了一家舞蹈学校，她们都刻意回避着与张宗昌的那段历史。

回看张宗昌的一生，他是那个混乱年代的缩影。

一个草根出身的农民子弟，凭借时代机遇和个人努力，登上了权力巅峰。他对白俄美女的痴迷，既是个人欲望的体现，也是那个时代中西文化冲突的写照。

那五个白俄美女与其说是爱上了张宗昌，不如说是屈服于现实，在动荡的年代，依附强者是她们唯一的生存选择。

这个"三不知将军"的传奇人生，为我们留下了太多思考。他的荒诞与真实、粗鄙与深情、征服与被征服，都是那个特殊历史时期的真实写照。

参考资料：

《人民日报》历史资料：张宗昌生平及民国军阀历史背景资料

新华网历史频道：北洋军阀时期中外关系及白俄流亡史实

《光明日报》学术版面：民国时期军阀政治与社会文化研究